周末在二輪戲院,看啟動原始碼、殺客同萌,悟到很深的類似佛家或禪理的東西,那是在影像中一再被提醒的,當然我們的人生有很大一部分也在銀幕上重現,在這個重現的過程,真實是被模仿的,不是複製真實,而是創造另一個真實。

 

它不是一個必須被放在主體,提醒觀眾什麼是真的,什麼是假的。它是一種情感上的支持,一種依靠,一種我們的故事是根源於真實的一種信仰。我和沒力討論,為什麼電影對我們來說,是如此的重要而不可取代,那是因為我們都想逃離貧乏現實,去經歷這輩子從未有過的冒險,而觀影的過程滿足了許多渴望和缺憾,又或者只是想像力這麼簡單的東西。

 

昨天,我們看了艾倫金斯堡的紀錄片HOWL,看了李屏賓的乘著光影去旅行,租來的DVD在雨後的星期天下午很隨性的放著,坐在家中的沙發電影院,那種創作的意圖又像野火,熾烈燒著我的身體,腦細胞要沸騰了。

 

你在電影裡尋找詩,尋找人生的光和影,不在電影裡的時候,你在生活中找詩,你有時隨興之至,有時刻意而為,你在尋找一種語言,一種只有你才說得出來的語言,但你也說給別人聽,說給路人聽,說給時間和貓,那是無法任意被置換的語言,它有一種神秘的能量在裡面,很難解釋,有時是靈魂內面的音樂,有時它只是清風流水,稍縱即逝。

 

頻頻向觀眾述說的,其實是對生命的一些感覺,一些微小但強韌的信念,電影是什麼呢?我一直在問著自己這個問題,我覺得它像是鬼魅般,這麼多年一直跟著我,它更像是現實世界中的夢,有許多人的心寄託在上面,它是綜合許多形式的現代藝術,它也只是一張門票,一片DVD,一個下載的載點,但你始終無法解釋,電影到底有何魔力?就跟你無法扯破喉嚨跟別人解釋詩為什麼是詩,為什麼不是別的形式?為什麼不能像普通日常的語言那樣容易閱讀?其實是可以的,詩來自生活,電影也是。

文/銀色快手 Photo by Scarywebgu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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